八月既望酹江月

瓶邪瓶 | 叶橙 其余随意

一个奇怪的点

今天重温全职的番外《最初的朋友,一生的对手》,里面提到苏沐橙给叶修的账号起名“一叶之秋”,但是那个时候,荣耀才刚推出,荣耀联赛更是遥遥无期,叶修还没有去借用叶秋的名字,而是一直以叶修的身份出现在苏家兄妹面前。为什么苏沐橙会给叶修的角色起名“一叶之秋”?就算叶修向苏家兄妹提过自己的弟弟叶秋,苏沐橙也不会用一个没见过的人的名字来给叶修的角色起名字吧?

难道这个“秋”不是叶秋的秋,而是苏沐秋的秋?

难道苏沐橙有未卜先知的能力,预计到叶修以后会用弟弟的名字参赛?

不管怎么想都有奇怪的地方,难道真的只是巧合?

求大佬们解答!

张起灵像往常一样,坐在本家庭院的天井下面,面无表情地看着天空。
 
虽然这个时候他还不是张起灵,但是由于他对过去记忆的缺失,所以我们只能暂且提前称呼他为张起灵。
 
这个时候张起灵才十三岁,但他已经在想着如何才能争取到参加放野的资格。他不能再沉寂下去了,他必须在放野的过程中去到泗州古城深处,拿到上一任张起灵留在那里的族长信物。
 
根据他收集到的情报,身纹穷奇的那一家的代表人会在今天下午来到本家。那是一个有一定势力的军阀,而他必须在两天之内说服那位代表人,并且让他去说服安排放野的负责人。
 
张起灵知道这个人并不会轻易被说服,但他有信心让他答应。虽然所有张家人都对张家的秘密讳莫如深,但很多人都心知肚明——张家的秘密,就是长生。而与长生类似的另一种力量,就是死而复生之术。
 
张起灵这一年都在偷偷收集情报,在位于东北的张家很难找到来自南方的消息,但是他将几乎所有的报纸都搜集来,总算是拼凑出长沙最近的形势。他得知这个人有一位很好的朋友的结发妻子过世了,而张启山有一定的责任,因此心里十分愧疚,有传言称他正在寻找长生之术,但张起灵一分析,就猜测他实际上是想寻找死而复生之术。
 
本家的人对外家的人都有一种天然的优越感,所以张启山到达本家的时候并没有受到十分隆重的接待。但作为前任张起灵的长子,几位长老还是给了他一份面子,让他住在了一间不错的独立房间里。这正好满足了张起灵希望单独与张启山见面的想法。
 
张起灵在晚饭时间假装路过餐厅就已经见到了张启山:没有穿军装,显然是不想太张扬;没有发丘指,没有经历过张家的特训;肌肉紧实骨骼正常,有一定的武功功底但是没有练过缩骨。虽然只有仅仅几分钟,但这足够张起灵评估一个人的武力值。
 
入夜,张启山的房间还能看到亮着的灯光,显然是在处理公务。本家夜里都会有专人巡夜,张起灵不能从正门进入张启山的房间。张起灵穿着夜行衣,绕到了张启山的房间的后窗处,从窗帘缝隙里看到了坐在书桌前的张启山。本来张起灵的身形就比较轻盈,再加上他有接受过无声行走的训练,他很自信自己在进入张启山房间前都绝对不会被发现。
 
本家的窗户比较旧,只要打开就一定会发出声音,张起灵决定从房顶下手。趁着前院那边有人走动,张起灵纵身翻上屋檐。凭着极佳的重量感,他悄无声息地移开了几片瓦,恰好够他侧身跳到横梁上。在落到横梁上的瞬间,他清楚地看到张启山的耳廓动了一下。
 
被发现了。
 
但是不知为何,张启山没有回头,甚至没有其他动作,依然看着桌面上的文件。张起灵知道自己被发现,也不再隐藏,本来他就需要和张启山谈条件,只不过他希望能有一个相对和平的开头罢了。在横梁上停了一下,张起灵纵身向地面跳去。
 
下落过程仿佛被调成了慢动作,在张起灵距离地面只有半米的瞬间,张启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掷出三枚银针,迅速地飞向张起灵的胸腹部——如果是普通人,无法在半空中进行躲避,定然会被这三枚银针封住穴位。但是张起灵反应迅速,只听到很轻微的“咔啦”两声,张起灵的腰部瞬间短了一大截,整个人向下一沉,三枚银针擦着他的头顶飞了过去。
 
眨眼间,张起灵就落了地,腰部也恢复了正常,稳稳地站在张启山面前,做了一个张家内部的手势,意思是:有事相求,望详谈。
 
张启山见到他也忍不住露出一点惊讶的神情,虽然从他刚才落在横梁上的声音就知道是一个很瘦小的人,但没想到是一个如此年轻的孩子。
 
张启山刚打算开口,却又被张起灵一个手势截住了。张起灵侧目看了一眼门口的方向,张启山便心知肚明地改用唇语:你是何人?
 
张起灵答得不卑不亢:我是谁并不重要,这次来找你,是希望你能帮我争取到放野的资格。
 
张启山沉默了一下,道:我凭什么帮你。
 
张家的秘密。我可以在回来之后告诉你。
 
这句话一说完,张启山就怔住了。他一开始就感觉这个孩子与同龄人不一样,眼底的沉着的坚毅甚至比他身边身经百战的亲兵还要稳重。面前这个孩子所要追寻的,远比同龄人要深远得多。

他想起之前听说过的一个传言,本家有一个孤儿,沉默寡言,却有着家族最厉害的遗传。这个孤儿虽无人照顾,却在无数次被带进古墓取血之后仍然活了下来。想到这里,他突然能理解为什么这个少年会有那样的眼神——那是真正接触并且感受过死亡的人才会拥有的眼神。

张启山看着面前的少年,突然意识到,这个孩子长大了之后,一定会成为一个不得了的人物。 

张家的秘密被封锁得十分严密,只有族长才能接触到秘密的核心。张启山作为外家人定然无法成为族长,也很难通过本家现在的长老去接触秘密。所以他需要一个有机会成为族长的人,而这个人,现在就站在他面前。

 
 
 
 
 
两个月后,张起灵站进了放野的队伍里,十三岁的他站在人群里显得十分瘦弱。
 
这时候,张启山站在长沙张府的窗边,想起两个月前在本家遇到的那个孩子,心里一阵悲戚。
 
这乱世,谁都逃不过。
 
 
 




 
 
两年后,张家内乱,张启山与本家失去联系。
 
 
 




 
 
二十年后,张启山已经坐上高位,开始接触到一些领袖。一位领袖在偶然之中听到了一些关于张家的传闻,并表现出了巨大的兴趣,派张启山去调查。
 
张启山想起二十多年前和一个孩子的约定,在全国范围内开始了张起灵计划,寻找在战乱中已经完全不知所终的张家族长。
 
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END

【瓶邪】Love Palz

端午节后,我带着闷油瓶和胖子从杭州返回雨村。不巧,只买到了晚上的飞机票,飞到福州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了。我们一商量,决定就近找个酒店凑合一个晚上。谁知附近找了好几家酒店都没有空房,最后终于找到一家三星酒店还剩一个标间,据说是临时退订的。

我为难地看了胖子一眼,胖子就嚷嚷开了:“哟天真,这你就不对了。我们可是要坚持勤俭节约的光明大道,切不可走铺张浪费的资本主义道路。咱三人什么大风大浪没经历过,整一个标间你就不乐意了?正好你和小哥都挺苗条的,整一床上正好,还能增进一下感情摩擦摩擦……”

眼看胖子又要跑偏我感觉踹了他一脚大骂道:“别扯鸡巴蛋,要住就快拿身份证出来登记。”

一般这样的决定我们都是一起商量决定的,不过与闷油瓶交流这一困难的步骤通常被我们习惯性忽略了。闷油瓶曾经的经历太苦,在湿冷的墓道里合衣而睡对他来说是家常便饭,和他住在一起后,我从来没听过他对于吃住方面有什么要求,这种无欲无求的状态有时候会让我感到心慌,虽然他在某些时候的欲望强的惊人。

在我和胖子弄手续的过程中,闷油瓶一直对着酒店门口的一个自动贩卖机发呆,不知道是不是在对比里面的自动填充商品和墓室里自动填充弓弩的区别。

刷卡进入房间,胖子首先霸占了浴室。
闷油瓶找了张椅子坐着继续放空,这大爷样一看就是不打算干活的,我只好认命地去收拾行李。等胖子一出来我就把换洗的毛巾和衣服塞闷油瓶手里,这会儿他倒是乖乖地去洗了。

飞了几个钟又走了那么久路,现在大概都凌晨一点了。胖子坐在自己床上,看了一下我们窄小的床,猥琐地笑道:“小天真你可把持住啊,就算真想干点啥也得照顾一下隔壁床老王的耳朵啊!”

妈的,胖子这嘴从没个正形。我面无表情地抓过一个枕头扔了过去,被他一把抓住:“天真你这又不对了,这床的宽度也就够胖爷我摊平了睡着,你再扔个枕头过来给胖爷垫脚丫子?”

这时闷油瓶洗完穿着个背心裤衩出来了,肩头的纹身若隐若现。我一看时间才过去三分钟,和他平时一样。对于闷油瓶来说,泡个浴缸或者洗个舒舒服服的热水澡这种享受生活的行为都是没有意义的,洗澡和睡觉的时候,人处在一个没有武器在手而且防御力很低的状态,张家人一定会将这样的时间缩到最短,闷油瓶是族长,更是万矢之的,在他早年的时候,根本没有机会睡个安稳觉,在墓室里摸打滚爬一身灰也只能找个山泉冲一冲。

十年之后闷油瓶跟了我,张家汪家的事情也解决了,我和闷油瓶就过上了老年人的退休生活,他终于不会再像刚开始那样,我翻一个身就能吵醒他,虽然偶尔我无意识地用手靠近他后颈时他还是会条件反射地惊醒抓住我的手。

我一边在脑子里遛马一边慢慢冲澡,热水冲在身上很大程度地缓解了疲劳,等我出来的时候,胖子已经开始打鼾了,啧,胖子才是真正掌握与闷油瓶共处一室方法的人。

闷油瓶还坐在床上等我,看我出来,又往边上挪了一下,拍了拍枕头,眼睛黑亮亮的看着我,要不是胖子的鼾声还在有节奏地想着,我都要以为他是想在这里来一发。但是一个小时后我才意识到,我对闷油瓶眼神的解读根本没有错,丫就是这样一个浅显直白的心机boy。

自从我的生意开始洗白之后,我们三人再也没有下过地,像三个人挤一间房这样的事情也好久没有过了。我大概是一个比较恋旧的人,虽然胖子扯呼噜扯得震天响,我多少也有些感慨。不过这种感慨,在闷油瓶眼里估计就是一傻愣愣的笑脸,因为我眼睁睁地看着他的嘴角突然扬起了一个微妙的弧度。

我不太好意思地摸摸头,赶紧关上床头灯,几步爬上床,靠着闷油瓶躺下了。闷油瓶也是仰躺着,侧过头来看我。

窗外的灯光透过窗帘映在闷油瓶的眼睛里,澄澈而深邃,这是神一般的张家人不会有的眼睛。幸好,我带着闷油瓶脱离了宿命,终于让他的眼睛里带上了人的光彩。


完整请走:http://m.weibo.cn/2685113343/3999461703290814?uicode=10000002&moduleID=feed&featurecode=10000085&mid=3999461703290814&luicode=10000003&_status_id=3999461703290814&extparam=100103type%3D401%26cuid%3D2685113343%26q%3Dlove%26t%3D0%26sid%3Dt_wap_ios%26category%3D118%26pos%3D1_0%26wm%3D3333_2001&rid=0_0_0_2666484670039370624&sourcetype=page&lfid=100103type%3D401%26q%3Dlove%26t%3D0&lcardid=weibo_118_1_1_0




每次在家里搞这事儿我们都要确定第二天不用出门而且一搞就是两三个钟。今天我们只搞了半个小时,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们明天还要赶路所以闷油瓶才决定放过我,但是因为神经高度紧张我还是累的不行,在被闷油瓶抱着洗澡的时候我就忍不住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我差不多十点钟才醒,浑身酸痛无比,又被胖子调侃了一番。从他的胡侃中我大概弄明白了:胖子在我们待在厕所里的时候醒了一次,看到我们的床上空无一人就猜到我们在干啥,赶紧秉承非礼勿听的原则捂住耳朵就睡了过去。

这里离雨村已经不远了,但还是要走一小段山路的。我拒绝了闷油瓶要帮我背全部东西的建议,只是分给他一些较重的物品。在胖子的嘲笑和闷油瓶意味不明的微笑中,我们踏上了最后一段回家的路。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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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邪】吃醋梗

可能是想回忆一下过去的事情,吴邪最近开始看他过去写的笔记。有时候我也会拿他的笔记来看,发现他是一个挺适合当作家的人,记录事件的方式很有趣。虽然很多事情是我和他一起经历的,但没想到他的心理活动会那么丰富,看待事情的方式也很独特,我甚至发现了一些当时我都忽视了的细节。
 
吴邪刚发现我看他的笔记的时候表现得有点不自在,我猜可能是因为他在笔记里把我称为闷油瓶。但我其实并不怎么在意称呼的问题,毕竟在我成为张起灵之后,连原来的名字都忘记了。不过吴邪是一个很能自我疏导的人,见我经常看他的笔记,几天之后也就释然了,甚至会和我一起看。
 
在笔记里,他用了大量的笔墨来描写我。对于我来说很正常的招式,在他眼里可能相当难忘。而且他似乎对我的寡言有相当大的意见,不停的脑补我沉默背后的意思,我看着都有点想笑。
 
后来吴邪开始跟我交流笔记的内容,对于他在笔记里提出的疑惑我会挑一些跟他讲,这也导致我们越读越慢,有时候交流着就交流到床上去了。
 
这天吃完晚餐收拾清楚之后,我们就又像往常一样坐在了书桌前一起看笔记。这时候我们已经看到第五本,正好写到在蛇沼里和陈文锦汇合。
 
说到陈文锦,可能是因为跟她接触时已经非常接近我进入陨玉失忆的时间了,所以我对于这段故事的记忆非常模糊。但是看到这一段笔记,我突然感觉身边的吴邪的表情变得有点奇怪。
 
他盯着笔记好一会儿,没翻页也没说话,这一般是他准备向我发问的前兆。我等了一会儿,果然听到他开口:“你单独和陈文锦在一起的时候,都说了些什么?”
 
少有的迟疑和不满的语气。
 
虽然对他的情绪变化感到奇怪,但我还是老实回答:“不记得了。”
 
他又沉默了下来。
 
我不明所以,又把当前这一页仔细看了一遍,前后联系,我才恍然明白:吴邪是在吃醋。
 
去年我从长白山出来之后,就发现吴邪变了很多。他很少再会为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产生情绪波动,而是更加冷静地处事。在这个时候吴邪居然会为十几年前的事情吃醋,确实让我有一点点惊讶。
 
这时候吴邪转过头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点不满,显然不太相信我的回答。我觉得这真的没什么可以解释的,干脆捏着他的下巴吻了上去。
 
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我发现吴邪的上颚非常敏感,我舔到那里的时候他会比较愉悦。他一开始还不太满我一言不合就接吻,想把我推开,后来也不管不顾地搂着我的脖子加深了这个吻。
 
看来这笔记今天是看不下去了。
 
完整请走:http://m.weibo.cn/2685113343/4010900048861282?uicode=10000002&moduleID=feed&mid=4010900048861282&luicode=10000011&_status_id=4010900048861282&lfid=2304132685113343_-_WEIBO_SECOND_PROFILE_WEIBO&sourcetype=page&lcardid=

吴邪放松地靠着我,蹭到一个舒服的位置。我亲了亲他的脖子,道:“睡吧。”

他模糊地嗯了一声,渐渐沉入梦乡。

他应该已经明白我跟陈文锦从来都没有那种关系吧,我忧虑地想着。

THE END by八月既望酹江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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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年今日》短篇完结

我一打开手机,就被微信里的消息轰炸到差点死机。
 
前几天陪闷油瓶和胖子进了一趟山,山里没信号,我自然不会把手机带身上。没想到这才几天就攒了这么多未读,我几乎有一种成了网红的错觉。
 
我捏了捏眉头,发现大部分讯息来自秀秀建的群,还有一些坎肩发来的关于盘口的消息。我先把盘口那边的事情处理了,就点开了群消息,结果发现大部分的消息居然都是在问我今年去不去长白山。
 
我不禁觉得奇怪,闷油瓶都接回来了,还去长白山干什么?毕竟长白山对于我们来说,不是旅游景点,而是一个包含了太多宿命与痛苦的存在。好不容易终于可以休息一下,又跑回长白山去,是要去慰问人面鸟还是要去喂人面鸟?
 
这帮人脑回路清奇,刷屏也相当厉害,一分钟就99+,我也懒得回应,就退回到主页,才发现我看漏了一条讯息,来自一个名叫徐磊的人。
 
几年前,他通过王盟找上我,自称是一个落魄的作家,说想把我的故事写成书。那时候闷油瓶刚进入长白山,我处于一个感觉身体被掏空的状态,却好像有很多情绪堆积在心里无从发泄,徐磊就正好在那个时候找上门来。
 
我索性就把我跟闷油瓶的故事挑了一些可以公开的东西跟他讲了,他也相当负责地全部记了下来。后来我去了尼泊尔,就和他失去了联系,也渐渐淡忘了这个人。
 
当你沉迷于寻找新的真相时,还会介意那些过去事实的去向吗?
 
去年春节的时候,徐磊突然加了我的微信,告诉我他根据我的故事写的书相当畅销,问我要不要看一下。我想了一下还是拒绝了,现在的生活很平淡,我和闷油瓶放下了宿命,我也不想再去回忆过去的冒险生涯了。
 
自此我们就再没交流,我也没见他发朋友圈。估计他是在忙着安抚被我的故事吓到的小读者吧。后来我偶然得知了他的笔名叫南派三叔,心里忍不住吐槽:咋不叫玖月流星呢。
 
我点开他的讯息,才弄明白为什么群里的那帮人会问我要不要去长白山。他似乎是从王盟那里挖到了我最近几年的经历,还把我去年去长白山接闷油瓶的事情也写了出来,很多书迷就把八月十七日当成了每年一次的大聚会。作为把故事写出来的作家,徐磊说他今年也会去长白山,和他的粉丝一起庆祝,还问是否有幸邀请我们铁三角也去长白山露个面。
 
这样就算了,秀秀居然也是他的书迷,还让小花帮她搞到了徐磊的联系方式,说他的小说比我的人好看多了。从刚才微信群里秀秀发的消息来看,她应该也是打算去长白山的了。
 
看完他的信息,我只能感慨现在的年轻人真他妈有朝气。当年我可是吓得要死的事情居然被这么多小姑娘追捧,还能从我那些出生入死的经历里弄出一个这么大规模的活动来。
 
这时候闷油瓶也冲完澡进来了,我顺势就把这事儿跟他说了。他一开始似乎并不能理解怎么会有那么多人要为了一本书搞那么大的一个活动,但是听到后面眼里也微微有了笑意。闷油瓶并非不能理解常人的喜怒哀乐,并非不懂所谓的意义,只是在背负沉重宿命的时候,他没有机会去感受情感,也没有机会去理解意义。
 
闷油瓶听完之后就抬头看我:“你想去?”
 
我一愣,下意识就接了一句:“你想陪我去?”
 
 
 
 
 
 
 
十七号这天我们三人还是来到了长白山,但是并没有告诉徐磊,也没有告诉小花他们。有一些回忆,我希望只属于我们三人。
 
我们穿着冲锋衣登山鞋,沿着当年我跟着闷油瓶走过的道路上了山,走到了温泉那里,就坐下来歇息。反正也就是故地重游,我们并不打算继续深入。
 
胖子一路上难得的话不多,看得出来他也在追忆过去,只偶尔抱怨一下路太难走。十一年了,他已经不像之前那么灵活了。
 
闷油瓶依然很安静,但我再也不担心他会像以前一样失踪,因为他的眼里,确实是放松的神情。
 
我想起去年八月十七号的凌晨,我和胖子在青铜门外,放了一首歌,《See You Again》。在我们昏昏欲睡之间,闷油瓶从黑暗中走了出来。
 
我想了一下,点开手机,悠扬的钢琴声传了出来。
 
《Coming Home》
 
我们坐在石头上,听着不断流淌的音乐,忍不住一起笑了起来,闷油瓶都弯了嘴角。
 
第十一年了啊。
 
从这里往外看,恰好能看到天池上面的雾气渐渐散开,对面的人有的拉着横幅,也有人举着旗,时不时还有喊口号的声音模模糊糊地传过来。
 
我们惊险的过去,或许是他们曾经的向往。平静的现在,才是让所有人心安的故乡。
 
和我们一起前行的,还有很多很多人呢。
 
“回家吧。”
 
“嗯。”“好嘞!”
 
 
 
 
 
 
END
-八月十七    

隔年今日(上)



我一打开手机,就被微信里的消息轰炸到差点死机。

前几天陪闷油瓶和胖子进了一趟山,山里没信号,我自然不会把手机带身上。没想到这才几天就攒了这么多未读,我几乎有一种成了网红的错觉。

我捏了捏眉头,发现大部分讯息来自秀秀建的群,还有一些坎肩发来的关于盘口的消息。我先把盘口那边的事情处理了,就点开了群消息,结果发现大部分的消息居然都是在问我今年去不去长白山。

我不禁觉得奇怪,闷油瓶都接回来了,还去长白山干什么?毕竟长白山对于我们来说,不是旅游景点,而是一个包含了太多宿命与痛苦的存在。好不容易终于可以休息一下,又跑回长白山去,是要去慰问人面鸟还是要去喂人面鸟?

这帮人脑回路清奇,刷屏也相当厉害,一分钟就99+,我也懒得回应,就退回到主页,才发现我看漏了一条讯息,来自一个名叫徐磊的人。

几年前,他通过王盟找上我,自称是一个落魄的作家,说想把我的故事写成书。那时候闷油瓶刚进入长白山,我处于一个感觉身体被掏空的状态,却好像有很多情绪堆积在心里无从发泄,徐磊就正好在那个时候找上门来。

我索性就把我跟闷油瓶的故事挑了一些可以公开的东西跟他讲了,他也相当负责地全部记了下来。后来我去了尼泊尔,就和他失去了联系,也渐渐淡忘了这个人。

当你沉迷于寻找新的真相时,还会介意那些过去事实的去向吗?

去年春节的时候,徐磊突然加了我的微信,告诉我他根据我的故事写的书相当畅销,问我要不要看一下。我想了一下还是拒绝了,现在的生活很平淡,我和闷油瓶放下了宿命,我也不想再去回忆过去的冒险生涯了。

自此我们就再没交流,我也没见他发朋友圈。估计他是在忙着安抚被我的故事吓到的小读者吧。后来我偶然得知了他的笔名叫南派三叔,心里忍不住吐槽:咋不叫玖月流星呢。

我点开他的讯息,才弄明白为什么群里的那帮人会问我要不要去长白山。他把我去年去长白山接闷油瓶的事情也写了出来,很多书迷就把八月十七日当成了每年一次的大聚会。作为把故事写出来的作家,徐磊说他今年也会去长白山,和他的粉丝一起庆祝,还问是否有幸邀请我们铁三角也去长白山露个面。

这样就算了,秀秀居然也是他的书迷,还让小花帮她搞到了徐磊的联系方式,说他的小说比我的人好看多了。从刚才微信群里秀秀发的消息来看,她应该也是打算去长白山的了。

看完他的信息,我只能感慨现在的年轻人真他妈有朝气。当年我可是吓得要死的事情居然被这么多小姑娘追捧,还能从我那些出生入死的经历里弄出一个这么大规模的活动来。

这时候闷油瓶也冲完澡进来了,我顺势就把这事儿跟他说了。他一开始似乎并不能理解怎么会有那么多人要为了一本书搞那么大的一个活动,但是听到后面眼里也微微有了笑意。闷油瓶并非不能理解常人的喜怒哀乐,并非不懂所谓的意义,只是在背负沉重宿命的时候,他没有机会去感受情感,也没有机会去理解意义。

闷油瓶听完之后就抬头看我:“你想去?”

我一愣,下意识就接了一句:“你想陪我去?”

TBC
-八月十六 by八月既望酹江月

《心理医生的精神病》第六章

晚上十一点,张海客叩了叩门,只听到厚重的回响,门后没有一丝回应。
 
他叹了一口气,推门而入,看到那个男人背对着他站在窗边,像往常一样没有回头。
 
“族长…”
 
没有回答。他只好硬着头皮说下去:
 
“东北那边传话过来了,还是要求您回本家继位…”
 
仍旧没有回答。
 
“张…”
 
张海客尝试着喊他的本名,却被打断了:
 
“你知道我不会答应的。”
 
这么多天来张起灵第一次开口,张海客不禁一愣,抬起头正对上张起灵的眼睛,被其中的漠然噎得说不出话。
 
还没等他想起怎么接话,那边又发话了:“带我去见吴邪。”
 
张海客听到这个名字,神色一凛:
 
“张起灵…”
 
黎簇一脸茫然地抬起头:“找人为什么要我去找啊,让警察去才对啊。再说我又不是属狗的,找我一个高中生有什么用?”
 
关根哼笑一声:“警察要是有用我会把你找过来?”
 
他自顾自又喝了一口茶,道:“张起灵被一个黑心公司绑架了,你要负责潜入这个公司想办法找到他。你只需要帮我带一句话,接下来的事就交给他好了。”
 
“什么话?”黎簇觉得这种事简直可以拍电视剧了,但还是下意识地问道。
 
“鱼在我这里。”
 
“鱼?什么鱼?”张海客莫名其妙。
 
“蛇眉铜鱼。在吴邪手上。记载了张家的一些秘密,我需要读取这些信息。”张起灵答道。
 
张海客很无奈:“族长,你知道东北那边的长老非常在意吴邪这个人,我从十几岁开始就被派去观察模仿他了。现在仍然有不少本家的精英隐藏在他身边,我不可能在那些人眼皮子底下让你去见他。”
 
张起灵沉默了一分钟,才又开口:“把吴邪身边的一个人带过来。”
 
说完那句话,关根突然站了起来,一边向屏风后面走去,一边说道:“时间快到了,等会儿会有人来接你,把你送去张起灵所在的地方。”
 
没等黎簇反应过来,关根已经走到了屏风边上,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回头笑道:“对了,我本名叫吴邪。见到张起灵你就跟他说你是吴邪派来的。还有,顺便告诉你,你前面那十七个‘患者’都和你一样被我派去找张起灵了,不过他们失败了,一直都没有回来。祝你成功。”
 
黎簇瞬间出了一身冷汗,这时候关根,不,应该叫吴邪,已经走到屏风后面去了,他立马大喊:“我能选择拒绝吗?”
 
屏风后面传出吴邪的声音:“已经晚了。”
 
下一秒,茶室的门被撞开,一群人冲了进来,为首的男人直接把已经懵逼的黎簇敲晕了。
 
屏风背后,也归于一片寂静。
 
TBC
-七月十三

七夕虐狗

早上我醒来的时候阳光正从不太遮光的窗帘后面透出来,但同时也能听见淅淅沥沥的雨声。太阳雨在雨村这里也不算特别少见。闷油瓶向来都比我早起,现在已经打完一套拳还顺便把早餐做好了。我听见他在餐厅里摆碗筷的声音,赶紧爬起来洗漱。
 
等到餐桌前一看,好家伙,除了普通的粥和面条,闷油瓶居然还做了雨仔参。现在是‪早上八点‬,闷油瓶起码是‪早上五点钟‬就起床了。
 
雨仔参虽然是村里的特产,但是闷油瓶一来,居然做得比本地人还好吃。因为雨仔参对配料重量比例和蒸笼的温度时间要求很高,论对重量和时间的精准掌握能力,还有谁能比得上闷油瓶?但是就因为要求精准,所以雨仔参做起来特别麻烦,基本上要三个小时以上才能出一锅。所以虽然很嘴馋,但我和胖子平时也不好意思要求闷油瓶做。
 
我抬头看了一下闷油瓶,神情正常。不禁感到奇怪,今天是什么日子会让闷油瓶早上五点起床做雨仔参。正想开口问,敲门声伴着胖子的大嗓门就响了起来:“天真!快开门!”
 
我带着胖子走进餐厅,胖子眼尖,一下子就看见了桌子上的雨仔参,简直就像饿狼见到生肉一样眼睛都放光了:“小哥你可以呀,知道胖爷早上饿了。那我可就不客气啦!”说着抓起碗筷就开始扫荡。
 
本来闷油瓶做得就不是很多,放在桌子上的大概就十几个,我一看胖子一口塞两三个就心急了,这是要一人独揽的架势啊,赶紧拿起筷子开抢。没几分钟那十几个就被我和胖子吃光了。我吃完了才想起来,这盘雨仔参的制作人还没吃呢,赶紧看向桌子对面的闷油瓶。闷油瓶也不恼,只是拿起碗开始喝粥。这时我才想起来问他:“怎么突然这么早起来做雨仔参?”
 
闷油瓶放下碗抬起头,很认真地回了我两个字:“七夕。”
 
我和胖子几乎是瞬间就惊呆了。闷油瓶居然会记得要过这种节日,所以那一盘雨仔参其实是给我的七夕节礼物?
 
我转过头,正好看见胖子跟吃了狗粮一样的表情。
 
但是胖子反应很快,抹了把脸就厚着脸皮去质问闷油瓶:“小哥您刚才咋不拦着我呢,一不小心吃了你给天真的礼物,这可怪不得我啊。”
 
谁知闷油瓶居然心情不错,似乎还微微扬了扬嘴角,起身从厨房里又端出一盘东西。这一盘胖子就真不敢乱动了,被闷油瓶稳稳地放在我面前,我一看,居然是七个粉红色的雨仔参。普通的雨仔参是白色的,这一盘明显是放了别的东西。我小心翼翼地拈起一个放进嘴里,居然吃出了花香味儿。
 
这时候闷油瓶才开口道:“放了一些月季花瓣,似乎效果还不错。”
 
我很惊讶:“村子里没有月季花。”
 
闷油瓶嗯了一声,答道:“在另一个山头,有几株。”
 
到这里胖子早就耐不住性子,一个劲的抱怨闷油瓶见色忘友,口水都快滴到桌子上了,我被他吵得烦,只好忍痛分他两块,他立刻端着碗就跑回隔壁屋去了,生怕闷油瓶还要把那两块抢回来。
 
我又塞了一块进嘴里,花香味儿盈漫齿间,看到闷油瓶用略带着笑意的眼神看着我,暗骂一声娘,扯过他的领子就吻了上去。
 
吻毕,闷油瓶舔了舔红润的嘴唇,若有所思地说:“糖放多了。”
 
妈的,太犯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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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时候,居然来了一个解家的伙计,说是替花儿爷把七夕礼物送过来。我们三人人手一份。胖子心急,当场就打开了,发现是一袋进口零食,立刻拿过来问我:“天真你给看看这洋文写的是啥?”
 
我一看,袋子中间硕大的两个英文单词:Dog Foo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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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下午一直拦着胖子不让他看我的箱子,晚上在房间里打开的时候心里无比庆幸,因为我的箱子里是一套粉红色的情趣内衣。
 
这个时候闷油瓶在我旁边也打开了他的箱子,我一看过去就感觉不好了,因为他手里的东西上面写着一个大大的单词:DUREX.
 
闷油瓶转过头看着我,眼里闪着危险的光:“吴邪,我也想要你的七夕礼物。“
 
 
 
END






单身汪表示自己秀不了恩爱那就让喜欢的cp来秀恩爱🙃此时我的心情同胖爷


一刷影评

我昨晚一刷,很多细节的记忆肯定比不上首页已经三刷甚至四刷的大大,所以这里我不做解密和考据党。与我同看的朋友没有看过盗墓笔记,但是她看过非常多的电影,甚至对各大电影公司和它们各自的特色都做过总结。电影结束后我询问了她对电影的看法,会在下文写出。

先说剧情:
整个剧情跌宕起伏,情节紧凑,看完之后细细回味又发人深思,这样的剧情走向真的非常非常三叔,但是剧情衔接的处理可能略微僵硬。我朋友说她能看懂整个剧情,能明白这个故事在讲什么。但是有一些情节衔接的地方却有些懵逼。当然她懵逼也可能是因为她没看过原著所以会有点应接不暇。
还有一个要说一下的就是裘德考和阿宁态度转变的那一段,我个人觉得还是仓促了一些,不过这也可能是被电影篇幅所限。

再说造型和场景:
张起灵的造型是大家吐槽得最多的,我在看预告片的时候也被这非洲人的造型雷得不行。但是在看到电影开头张起灵的打戏之后,我突然就能接受了。藏地、风霜、磨难、宿命,在他的打斗过程中,这一切都从他的动作和眼神中体现了出来。不得不说,演员的眼神很到位,看得出演员有认真研究过原著张起灵的心理状态。
吴邪的偏西式造型没有太多可说的,但是在吴邪戴上大框眼镜的时候我从他身上感觉到了三胖所形容的乖贱呆,下墓后的表现也很不错。
我最想吐槽的造型其实是蛇母,真的…好魔幻…再加上魔幻的五元特效(说实话比五毛特效还是要好一些)…我朋友的看法是做成动漫肯定是很好的,如果是真人电影特效技术又不过硬,看起来还是有点假。不过嘛,既然这本来就是吴邪为了推销萧(笛子?)编的故事,这种魔幻也不是不能接受。

然后说配乐:
讲真配乐真的很棒,非常符合剧情的发展,气氛渲染得恰到好处,每一个鼓点都仿佛敲在了吴邪和观众们的心尖儿上,却又和剧情完美融合,让观众在聚精于剧情时难以分神去听配乐。搞笑的地方配乐是轻松诙谐的,危险的地方是紧张而悬疑的。剧情的发展,bgm确实起到了不可或缺的作用。我的朋友和我一致认为配乐很成功。

最后说人物塑造:
对于我们原著粉来说,张起灵的面瘫寡言形象已经深入人心。但是电影中张起灵笑的次数居然达到了三次之多,两次微笑和一次大笑(传说中的杠铃般的笑声),这一点很多人难以接受。在我看电影前看到网友的吐槽我也觉得我会犯尴尬症,但是真的跟随剧情,跟着吴邪的“讲述”,我一点都没有尴尬。张起灵前两次微笑的地方其实真的是一个不错的笑点,影院里绝大部分人都笑得不行。张起灵虽然表情少一点但是他也不是语言理解能力缺失,普通人能理解的笑点他肯定不会不懂,再加上这是一个吴邪半虚构的故事,张起灵能为一些小事情微笑应该也是吴邪的期望吧。
最后的大笑很多人理解这是因为他们暂时脱险所以大笑,但是这里我想提一个我自己的猜想。你看看接下来张起灵干了什么?他把吴邪抛到另一个【恰好】来到他们身边的飞轮上,自己去解决蛇母。以张起灵对他人的观察能力,他肯定知道靠劝说是无法让吴邪自己离开的,必须靠武力。所以此处张起灵应该是开了影帝模式,跟吴邪一起大笑让他放松警惕然后看准时机把吴邪抛到另一个飞轮上。这样的话,杠铃般的笑声,似乎可以理解了?
我朋友认为人物塑造还是比较成功的,每一个人物的性格都比较鲜明,不过非原著党对人物的理解肯定还是比不上我们。


另外给还没看电影的朋友一个观影提示,只要牢记以下几点就可以避免大部分的尴尬症:
1⃣️不要抠造型,你可以理解成张起灵为了防蛇所以涂了一脸泥。
2⃣️请记住这个故事是吴邪为了卖萧(笛子)编的故事,不要说什么跟原著不符。如果你怀着怀疑或者讽刺的态度去看的电影一定会错过很多美好的观影感受。
3⃣️不要单纯地觉得故事莫名其妙,其实三叔在里面安插了很多时间线,哪一些是梦境哪一些是现实哪一些是虚构的故事,我不相信你只看了一次就能理清,我自己也没理清所以准备二刷。
4⃣️看到高潮的特效,请…………算了这个地方的尴尬无法避免【捂眼】

总之:虽然槽点不少,但是亮点更多。

总之的总之:这是一部原著粉不应该错过的电影,剧情中有无数只为原著粉准备的彩蛋,我看的时候都挺同情身边没看过原著的朋友,吃不到这些彩蛋真可惜啊哈哈哈

最后的最后:我要二刷!二刷的时候我会仔细观察三叔布下的细节,到时候再写一篇分析细节的影评吧XD

《心理医生的精神病》第五章

苏万,黎簇的发小。学霸,富二代,拥有在任何时候拿出神器的技能,人称“哆啦A万”。

剧黎簇所知,苏万在某种机缘巧合下拜了一位混黑道的人为师。这个人黎簇也见过一面,是一个在室内也要戴着墨镜笑得神经兮兮的男人,还让他们叫他黑瞎子。

之前黎簇还担心苏万会被此人训练得精神错乱,所幸半年之后黎簇还能在三招之内把弱鸡的苏万打趴在地上并且苏万仍然可以在任何时刻作出正常的懵逼反应,黎簇就放心了。这黑眼镜看上去不靠谱,但是别让苏万掉线就行了。

这个关根,就是苏万通过黑眼镜认识的师兄。

作为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发小,苏万是最了解黎簇的尿性的,绝对不会因为这种小事就觉得黎簇有心理疾病还要找他的师傅介绍心理医生。黎簇自己也不会害怕苏万的唠叨而答应去看心理医生。正常的心理医生也不会随便接一个“病人”。

黎簇一直都不是一个智商很高的人,但他在面对陌生的情况时基本的防范心理还是具备的。像这样独自一人走进一间陌生茶室见一个陌生人的事情,他断然不会轻易同意的。

可是,这一切却顺风顺水地发生了,黎簇甚至都没怎么怀疑就走进了这间茶室,与面前这位隔着几层关系的“心理医生”会面。这显然是不合情也不合理的。唯一的可能性,就是关根做了手脚。

黎簇努力回想了一下苏万向他介绍关根时的表情,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总感觉他有点心虚,更让黎簇觉得这个关根实在可疑。

或许是黎簇的面部表情太明显,又或是关根真的功底深厚,不等黎簇问出口关根就发话了:“终于想明白了?没错,你出现在这里的所有动机都是我安排的。”

“从黑眼镜去结识苏万开始。”

如果说听到第一句话让黎簇的猜想被证实的话,第二句话才是让黎簇感到惊恐的。

这个人为了见自己居然让另一个人去结识自己的发小,通过重重手段引导自己走进这间茶室,那么自己身边,到底还剩多少可信的人?

黎簇越想越紧张,自己独自一人身处对方的地盘,不管怎么想都是自己占弱势。关根却在此时突然换了一副轻松的表情,笑道:“你放心,我绝对不会伤害你,也不会伤害你的家人。我只是希望你能帮我一个忙。这个忙可能会比较危险并且涉及到黑市,所以我会给你丰厚的报酬。而我之所以要设计这么多道关卡却不主动去找你,一是为了检验你是否有能力去完成这件事情,二是因为我希望你能避过某些人的眼线来见我。”

关根说完一段话,黎簇花了一分钟来消化,才问道:“那要是我不答应呢?你怎么保证我的安全?”

关根撇了他一眼,答道:“如果你不答应,我有一万种办法逼你答应。别忘了整座茶楼都是我的人。但是我是在请你帮忙,所以我才用这种客气的方式跟你商量,希望你能明白。”

黎簇认真地思考了一下,在心里腹诽:请人办事肯定不会像你一样大爷似的坐在这里。但还是忍不住问道:“那你说的报酬,具体是多少?”

关根一下子就笑了:“我本来想让你自己开,但是考虑到你不了解道上的情况,这样吧,首付这个数,之后做得好有奖。”说着比了个十万的手势。

黎簇看得眼都直了,神差鬼使就点了点头,道:“那到底要我帮你做什么?”

说到这个,关根似乎突然就严肃起来,认真地看着黎簇:“帮我找一个男人。他叫张起灵。”


TBC
-六月廿七





最近没什么状态写出来的东西都怪怪的😭所以这一篇修来修去差不多一周才敢发出来。到这里引入的部分已经结束了,下一章老张出没请注意😏